,你不觉得很诡异么?”
“这种毫无互动的玩法,我还不如去医院的太平间,找那些尸体玩儿呢。”
秦阳被段晔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,“那你想咋滴?”
“阳少,你好人做到底,不如,让苗大师,在她身体里下个什么‘听话蛊’,给她醒来,乖乖地听我的话,和我好好互动,玩一次,咋样?”
段晔心里痒痒,既是和秦阳商量,又是哀求着,“大不了,我雄鹿医药集团的股份,给你分百分之五的股份?”
秦阳苦笑了一下,“段少,要是换做以前,你雄鹿医药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,我倒是有兴趣。不过,自从上次,你搞那一场恶意收购国康,你雄鹿医药集团的股份……”
“嘿嘿,亏得七零八落了吧?哪还有什么股份可言?”
段晔被秦阳这一句话,杀人诛心啊,的确,雄鹿医药集团现在几乎是名存实亡,根本也谈不上什么股份了。
他只好腆着脸,“一句话,是好兄弟的,你帮不帮我吧?”
秦阳看向苗魁,“苗大师,你能下什么‘听话蛊’?”
苗魁努了努嘴,耸了耸肩,摊了摊手,“我完全欧克啊!”
“这样,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