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匕首,握在了手里,他嘴角泛起一丝狞笑,走上前去,匕首抵在丁驹的咽喉一寸之处,冷冷地道:“丁驹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丁驹本来还以为自己的硬气,怼了张司镇,多么洋洋得意。
不曾想,林轩根本无惧张司镇的存在,而是当着张司镇的面,将他踢到,然后,还将匕首抵在他咽喉处。
这下,他可吓傻眼了,慌乱之间,急忙抬起手,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。
而他也是马上向张司镇求救,“表叔,救我!”
张司镇阴沉下脸来,他一生戎马生涯,何曾干过像丁驹这么操蛋地事情。
为了钱,去绑架人。
这种行为,就算是死,也是死有余辜。
“丁驹,事情是你自己做的,敢作敢当,就算林轩取你性命,你也该死!”
张司镇心一横,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,他自然要保持立场。
况且,他也不太清楚林轩的底细。
只是他清楚花城首富柳君和的底细,就连柳君和对林轩都是如此谦恭,说明林轩自然有过人之处。
特别是刚才那一幕,林轩为了保护秦诗诗,纵然是秦诗诗的外公罗国富,他嘴里便是“罗老狗”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