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,好让国康这条鱼知道,得罪我段晔的下场。”
“另外,你们难道没留意,棋协会邱昌福、辛雄国这帮老家伙,玩上瘾了。”
秦阳一愣神,“段少,你是说,三天后,邱昌福让废物赘婿,在东门人民广场,当着全市人,下跪道歉,还直播这件事?”
“可不是嘛,我也是很想看看,废物再次轰动全市,这样的壮举,真叫可遇不可求。”段晔向往地道。
“说起来,恐怕只有三年前,帝豪水晶宫那一场满城风雨的婚礼,能够有这样的轰动效应了。”
略微沉默,段晔又是问道:“对了,阳少,林轩去借贷的事,可有确切的消息?”
对于林轩以秦家家族集团百分之十的资产作为抵押,贷款十亿这件事。
秦阳也是一无所知,毕竟这件事,林轩办成之后,也是绝对保密。
“哎,段少,这你就杞人忧天了吧,我们家族集团资产百分之十,我还不清楚有多少么?哪家银行肯借十个亿给他,除非脑子进水了。这根本不可能做到!”
段晔却是有些忐忑,警醒道:“你可不能掉以轻心,林轩这个人,虽然说是废物,但是有点城府……”
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断言,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