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将而已。
只是今天在仁济堂,再次看到马龙,让林轩感到惊诧,监视仁济堂?刺探仁济堂商业机密?那么,他是为谁服务的?是谁派他来的?
特别是林轩听见马龙向严峰提问的问题,哪里是什么学术研究,更像是赤~裸裸打探仁济堂的经营状况,难道说是同行竞争者,像雄鹿医药集团段林那样的卑鄙无耻之徒,做出地卑劣行为?
想到这里,他刚准备走上前,严峰朝林轩点了点头,咧嘴笑了笑,朗声喊了一句:“轩哥!”
戴鸭舌帽的男子神情慌乱,赶忙将帽檐拨弄了一下,压得更低,像是故意让林轩认不出他是谁,还别过脸去。
无论他如何掩饰,都已经难逃林轩的眼睛。
林轩疾步走了过去,手搭在马龙的肩头上,拍了拍,嘴角阴恻恻地狞笑了几下,一字一顿地道:“马龙,不必遮掩了,老实交代,你潜伏在仁济堂周围,故意接近保安,打探仁济堂的经营状况,欲意何为?”
马龙尴尬地继续拨弄着鸭舌帽,“咳咳”清了清嗓子,并未吱声。
“我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林轩声色俱厉,丝毫没有给马龙开脱的机会。
马龙躲不过,只好缓缓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