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阳哥,你是说,林家是不是玩儿我呢。在奶奶七十大寿,下了将近一千万的聘礼,然后,连个鬼影都没了。”
秦汝嫣的确喝了不少酒,一直冒着酒气,打着酒嗝,黯淡的神色,郁闷个鬼。
秦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秦汝嫣,“汝嫣,你要这样想,至少你不是最惨的,想想我们的死对头秦诗诗,她嫁给林轩这样的废物,就算他们结了婚,那可真叫婚姻就是坟墓啊!”
“三年前的今天,他们的婚礼,就在帝豪水晶宫举办的,谁知,婚礼变成了葬礼,他们从此沦为整个深市最大的笑话。”
“你说讽不讽刺,三年后的今天,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帝豪水晶宫热闹非凡,而他俩估计这回都不知道蜷缩在哪个垃圾堆里,正在路边捡点剩菜残羹吃呢。”
嘲讽林轩和秦诗诗,几乎成了秦阳和秦汝嫣最为谈得来的共同话题,而秦阳向来嘲讽林轩和秦诗诗,也是丝毫不客气,只要他能想到最恶毒的话,最下三滥的想法,都是替林轩和秦诗诗留着的。
尽管夸张了一点,但是,最起码能够宣泄他心中对秦诗诗的不爽,瞧不起废物上门女婿林轩的情绪。
秦汝嫣一听秦阳嘲讽起林轩和秦诗诗,她突然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