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在世上,纯粹就是污染空气。
“马彪,你是嫌被打得不够,没让你去医院躺十天半个月,浑身痒痒了是不?”林轩跑过来,指着马彪,“砸我家的车,我希望你能承受得起后果。”
马彪脖子一缩,退到了马龙的身后,探出一颗脑袋,“大哥,你听见了吧?瞧瞧这个狗币废物多嚣张。”
“你这个废物倒插门,你敢把那天说的话,再说一遍吗?”仗着马龙撑腰,马彪指着林轩,嚣张地说道。
林轩嗤之以鼻,一双眼里,满是滔天的杀意,“狗杂碎,你这是在找死!”
“喏,大哥,你看他,够嚣张吧?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……”马彪继续怂恿道。
那几名砸了秦诗诗车的地头蛇小痞子,屁颠、屁颠地跑过来,“彪哥,已经砸了。”
“废物林轩,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,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,你能把我怎么着?告诉你,想要在潇湘街活下去,就得在老子跟前跪着。”马彪挺直了腰板,还以为林轩被一旁的马龙气势给震慑住了。
“对对对,一个废物赘婿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得罪我们彪哥,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?”
“哎,废物,我们彪哥对你的老婆,很有兴趣,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