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蚊子鸣叫一样,手紧紧地攥着衣角,心跳像是发动机一样“噗噗噗”地小鹿乱蹿,跳个不停。
三年,和自己共处一室,同住一屋的林轩,被世人骂成废物的男人,是自己的丈夫,有名无实的丈夫。
竟然和自己的老公说这样的话,都让秦诗诗羞于齿口。
这一刻,仿佛站在林轩的面前的自己,就是情犊初开的花季少女,有着羞涩的纯洁的情愫,呢喃燕语,煞是迷人。
“诗诗,我承受的,不过是那些好事之徒的口舌,而你承受的,是舆论的压力,是世人的眼光,不知比我难受多少倍。这句话,应该是我来说,我这辈子,何德何能,能够娶你这样的好女孩为妻。”
林轩缓步走到落地窗边,与秦诗诗并肩站在落地窗前,他眼角余光看向秦诗诗。
依稀能够看到泪光,他慌了神,“诗诗,你怎么……哭了?是我不好,是我不会说话……”
“不,不是的,林轩,与你无关,我只是昨晚没睡好,眼睛有些不舒服。”
林轩一愣,立即关切地问道:“眼睛不舒服?我给你看看,我略懂一点医术……”
秦诗诗凝望着林轩,那一张急切的样子,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抬手抹了一把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