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诗诗一边像照顾小孩一样,对林轩是既体贴入微,又是担心不小。
林轩心里洋溢着无比的暖意,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诗诗,放心好了,区区小伤,我真的痊愈了。”
“你就是嘴硬,你是不知道,你躺在ICU病房里,多吓人。”
秦诗诗回想起在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场景,“特别是医生对我说,叫我做好心理准备,那会,我真的崩溃了。”
“诗诗,是我不好,害你替我担心了。”
林轩自责地道。
“瞧你说的,那是什么话,我们是夫妻,你是我丈夫,你有什么不测,我能好受吗?我能不担心吗?”
秦诗诗翻了个白眼,“再者说了,要是我有什么事,你不也担心我吗?”
“我不会让你有什么事的,哪怕搭上我的生命,我也不许你出事……”
林轩斩钉截铁地道。
秦诗诗嘟哝着樱桃小嘴,有些不悦地道:“我不准你那么说,什么命不命的,真要是死了,我陪你一起死,绝不独活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突然,林轩笑了,已然跑到了云雾山之巅,“诗诗,我们就别说这个话题了,一天之计在于晨,我们该好好规划未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