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有你这么一名弟子,我也不至于常年不回。”
这句话,是赞赏。
陆羽一听,便听出了门道。
他也咧嘴一笑,“难不成雷宗的前辈,都认为您老人家不需要喝酒聊天打屁,整天板着个脸就成?”
听罢,雷清元只是失笑摇头。
看到二人聊得默契,司马正涛便退回了船尾。
船在云上游,云在下方飘。
这与施展御气之术飞行的感觉截然不同,二人也稍稍慵懒下来,欣赏这一片难得雅景。
半响,雷清元似是无意地瞥了一眼陆羽。
“陆供奉,看来这段时日,你出了一趟北海,机缘不差。”
陆羽心中一紧,干笑地道,“哪里,就是碰上了个老怪物。”
他很清楚,以雷清元的修为,一眼看出他的问题,这再正常不过。
自他习得血气操纵之法,体内血气就时不时地往外流溢。
这下,他说自己不是魔道,怕都是无人能信。
不过他也早早放弃了辩解,他修炼了血气,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,而他被洪门逐出门墙,也就不在乎这个了。
雷清元点点头,说道,“原来如此,你是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