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几百名内门弟子，绝大多数都是洪姓，他们生长在宗门，却也听过俗世的马贼。
“呀！大长老的弟子，原来是做马贼的？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斗量啊......”
“长得倒是一表人才......”
“傻子，难道人家会在额头刻上马贼两个字给你们看？”
叽叽喳喳......叽叽喳喳......
原本还在一脸憨笑的李大牛，笑容里也多了两分阴霾。
马贼，并不光彩，却被陆羽在大庭广众之下，将他的过往公诸于众。
再看洪文宗，早就面色铁青。
以他在洪门的身份，在此时足以呵斥陆羽无礼。
然而，他却又突然发现，陆羽的身上，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。
呵斥他说话目无尊长？
问题是陆羽说得也没错，是他出言在先，陆羽予以回应，言语之间没有丝毫冒犯。
再说陆羽的劣迹。
他非常看不惯陆羽的阴损手段，净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下三滥。
可是相对于李大牛是马贼这个事实，他若是说陆羽手段不干净，这就有些牵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