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这是劝老和尚的,得意道:“却不是‘朱紫国’三字?”
唐三藏却懂了,夏虫不可语冰,争这些做什么。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朱紫国必是西邦王位,却要倒换关文。”说着正了颜色,复又谦谦,正如君子。
那孙行者自讨没趣,也只得道:“不消讲了。”也是,你这望得再清楚,没个人捧场啊。
这一路有了精神,轻快而至,城中人物衣冠齐整,言语清朗,不亚大唐。确实,在一个大一统的世界里,哪里有多少不一样,虽说一路上有一段没一段的人烟,可衣冠非异,风月同天。反而是取经团的三个徒弟,才真个算得上是“异类”。
果然那城里两边做买卖的,见了猪八戒相貌丑陋,沙和尚面黑身长,孙行者脸毛额阔,竟都来争看稀奇。三藏法师只得赶忙打招呼:“不要撞祸!低着头走!”
一行只得低调行事,就遇上上前抛瓦丢砖,与猪八戒作戏的,也被唐僧一句:“莫要生事!”弄得他不敢抬头。幸好转过街去,正遇会同馆,唐僧道:“徒弟,我们进这衙门去也。”
那孙行者窝火没处发泄得去,简直是个抬杠的,就道:“进去怎的?”
老和尚既然宽下了心,竟也认真解释道:“会同馆乃天下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