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领罪罢了。他说我毁了三清,闹了观宇,这又是栽害我也。”
那国王何曾见过比他还凶恶的人,本是不怕的心中,平添了些畏惧,问道:“怎见栽害?”
不想这猴头早早就拿出了一番讲道理的话来:“我僧乃东土之人,乍来此处,街道尚且不通,如何夜里就知他观中之事?”说实话,孙猴子哪里是个讲道理的,不过是有恃无恐,嬉戏他人尔。
再说:“既遗下小便,就该当时捉住,却这早晚坐名害人。天下假名托姓的无限,怎么就说是我?望陛下回嗔详察。”
那国王闻的此言,本是昏庸之辈,却瞬间清醒过来。既然能到三清观闹事,既然能安然无恙走脱了,岂非是厉害之辈,自己又能有什么手段,可以与此辈争锋?
正疑惑不断之间,又见黄门官来奏,门外有许多乡老听宣。原来,却是因三四十名乡老朝上磕头,求道:“万岁,今年一春无雨,但恐夏月干荒,特来启奏,请哪位国师爷爷祈一场甘雨,普济黎民。”
车迟国王随即应了,却反而把心放进了肚子里,向唐僧师徒解释道:“唐朝僧众,朕敬道灭僧为何?只为当年求雨,我朝僧人更未尝求得一点;幸天降国师,拯援涂炭。你今远来,冒犯国师,本当即时问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