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重么,那红孩儿不会移山,吸气乃是使得大气压强增加。可这一方式杀人还行,那猴子也是个成了精的,干脆抓过他来,往那路旁边赖石头上滑辣的一掼,将尸骸掼得象个肉饼一般,还恐他又无礼,索性将四肢扯下,丢在路两边,俱粉碎了。
这要是个人,妥妥的杀人碎尸案,那红孩儿在空中也是心头火起道:“这猴和尚,十分惫懒!就作我是个妖魔,要害你师父,却还不曾见怎么下手哩,你怎么就把我这等伤损!早是我有算计,出神走了,不然,是无故伤生也。若不趁此时拿了唐僧,再让一番,越教他停留长智。”
红孩儿的见识确实和孙猴子不一样,想那孙猴子乃是个动物,至今未有化形,只是成精。可他对于自己的身份却非常不满,和那些既当了叛徒,对原来的自己人下手更狠的人一般儿,对妖类可谓是就怕不死。
红孩儿却懂得,人有美丑,心有善恶,好人坏人,不过一心尔。是以,虽是互相算计,也还分谁先动手骂,谁先动手打。既然脸皮已然撕破,哪儿还有留手,那圣婴大王干脆一阵儿飞沙走石,大气环流,直接将唐僧独个儿带走。
那孙猴子才一阵儿赶上前来,这一看,老和尚不见了,直道:“兄弟们,我等自此就该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