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这金角大王手上的画卷隐隐颤动。金角展开画卷,却看见这卷上多了两号人物,一人长嘴大耳,一人又黑又高。当然,水墨画也不可能把沙和尚那蓝靛色的脸画得出来。
这一补充,甚至把人白马都补了上去,各个姓名贴在脑门儿,深得写意写实的精髓。这却还没完,只见那猪八戒的大肚子上,慨然印着几句话来:此去西途未可差,尽可炼心惹尘埃,但逢荆棘磨难紧,向死杀生灭魔来。
那金角大王摇头念念,不一时,画儿还在,字迹全无……
取经团出离宝象国,猪八戒隐隐成了众矢之的,孙猴子依然可恨,但是在后勤没有保障的情况下,却成了最大的既得利益者,毕竟离不得他。而猪八戒在宝象国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,那就是自己自以为的任务失败了,可能需要领取任务,也失败了。
平顶山上,那孙猴子自回到取经团,充分证明了自己的“正确”性,越发不可一世起来。这不,那三藏法师又见一山挡路,乃道:“徒弟们仔细,前遇山高,恐有虎狼阻挡。”
孙猴子充分发挥顶嘴的优良传统道:“师父,出家人莫说在家话。你记得那乌巢和尚的《心经》云心无挂碍,无挂碍,方无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之言?但只是扫除心上垢,洗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