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的玉帝,只是授了一点儿权柄,地上这蛟魔王,依然在浮屠山自闭。取经团带着暗暗的内部危机,行经数月,终于,来到了南赡部洲和西牛贺洲之间的疆界。
说起来唐僧取经,天上却不过两日而已,唐僧虽然着急,玉帝也不甚满意,那观音给出的短短日期,却不料,这一路行来的才是实际。三年,看着南赡部洲都走不了个来回,好倒是这地儿好,原本就没多少阻敌,宽广处,倒也走了不少距离。
数万里过来,那唐和尚哪里见过这两洲交接的阵仗,在马上忙呼道:“徒弟,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,怎不见船只行走,我们从哪里过去?”
猪八戒和唐三藏乃是天然的盟友,见了道:“果是狂澜,无舟可渡。”想天蓬统领水军,自然看得出来,南赡部洲和西牛贺洲之间,有此河在,也不知几百年没有过来往。
一路上没人喜欢理会孙猴子,这家伙倒也憋坏了,自己来事儿,手搭凉棚,惊道:“师父啊,真个是难,真个是难!这条河若论老孙去呵,只消把腰儿扭一扭,就过去了;若师父,诚千分难渡,万载难行。”问及距离,足八百里远近。
难过也确实难过,君不见那唐和尚十世修行,倒有九次栽在了这里。而三人这一通感叹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