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毕竟唐和尚不是那观音菩萨,没什么能耐,只有一颗战胜畏惧的心而已。于是那三藏和尚也不再言语,依言跨马,与那挑着行囊的猴精,向涧边而行。
那猴精自然是自讨没趣,俨然把自个儿给当作了主人翁。而马上的玄奘法师,心里面儿却比把黄连还苦。想这西行路,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,一路上起起伏伏,终于有了个在人类看起来神通广大的家伙,却不想是个有才无德的。
杀人越货就不说了,本就是个不懂规矩的;满口大话也不谈他,没文化的人脑子里就觉得自己不知道的,别人也未必知道;但是这办事不稳偏偏还没有责任感,那就糟糕了;关键还顶鼻子上脸,完全以自我为中心。
现在的唐僧是上下不得,左右为难,进退维谷,首鼠两端。你说不想带着这猴子赶路吧,唐和尚就是个凡人,在这妖怪丛生之地,险山恶水,哪里走得了多远。况且人观音把那“戒尺”都交到了自己手里,话儿更是黄金条子使劲儿打。
但是那唐和尚能这么做么?要知道三藏手里只有“戒尺”,没有后勤,没有实力,甚至连吃食都要靠他孙猴子。更何况那“上峰”观音,居然也做事不明,直接越级指挥,隔着一线领导找一线员工解决问题,还需要我这唐僧取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