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小聪明,想要把这事儿给自个儿化一化。
做错事的人,怎样才能把这事儿给圆过去,减小自己的责任呢?不外乎推诿扯皮找话说。
那猴精也是这样,仿如人样,首先就是顾左右而言他,说起那紧箍来。这事儿在人类社会何其常见,特别是处于领导地位的人,找错误,首先找的就是下属的错误,论功劳,立马就是自己的勤劳辛劳疲劳白劳。
可那孙猴子乃是个一线员工,观音怎么可能在自知谁有错的情况下,论述一线领导的责任呢。
乃笑道:“你这猴子!你不遵教令,不受正果,若不如此拘系你,你又诳上欺天,知甚好歹!再似从前撞出祸来,有谁收管?须是得这个魔头,你才肯入我瑜伽之门路哩!”
对于孙猴子这样儿的人,一味的妥协是断然不行的,得是一味的威胁,才能降得住他。那唐和尚本事不济,自然只得妥协,但是观音才懒得惯着谁,反正我捏着你头上的魔头。
这事儿那猴精确实没有办法,只得道:“这桩事,作做是我的魔头罢。”却又立马转移攻击方向道:“你怎么又把那有罪的孽龙,送在此处成精,教他吃了我师父的马匹?此又是纵放歹人为恶,太不善也!”正是要得理不饶人,至于占不占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