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物丧志,正是如此,现在想的,居然还是输赢。看来老子在儿子面前,这面子……
正所谓要使其灭亡,先使其疯狂,你个种族主义者,实在是不得人心,那鲥军师恰恰是个玲珑心的人,当即奏曰:“大王放心。要赢他有何难处?臣有小计,管教灭那厮的口嘴。”龙王问计,军师道:“行雨差了时辰,少些点数,就是那厮断卦不准,怕不赢他?那时捽碎招牌,赶他跑路,果何难也?”
那军师分明是送他去投胎,泾河龙王却不自知,这就要说道降雨的程序了。
那泾河龙王,妄图弃嫡长,改公事,别说天庭看不上眼,泾河水族,会跟你一条心么?更何况天庭立以分权,权利边缘的掌控也许会有所削弱,权利中心的掌控绝不会手软。
降雨也是一样。原本降雨是四个部门儿相互配合吗,龙王就只是雨部降雨的负责人而已。而这泾河龙王的权力之大,却是总领降雨的四个部门的人选。这倒也无可厚非,长安的降雨的确要比其他地方的降雨要谨慎得多,总要有一个总瓢把子的。
但是你看次日,点札风伯、雷公、云童、电母,直至长安城九霄空上。他挨到那巳时方布云,午时发雷,未时落雨,申时雨止,却只得三尺零四十点,改了他一个时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