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脆就没了开路的器具。不料那老牛更有主张,直接把那中间的菩提一提,也不剪短枝枝桠桠,拧住了树腰,树根向前,继续开路。
两人一兽过了这一山,牛王着手上的树往后一丢,还丢在了八百里外的崖上。可巧的是,若非前面扔下的两节儿断木,许那菩提树根向下,还能活着。现在却是树根向上,枝叶向下,成了倒栽葱的菩提树。
恰好两人过此山岭,山下也正好是一块大石,趁此也歇歇脚,那蛟下了犀牛背,看着眼前石头的长相,却运元力,写下了荆棘岭,配上小字,乃“荆棘蓬攀八百里,古来有路少人行”。
稍歇的蛟和牛王身边并没有行囊,一路走来其实也饿的慌,这不是想着到那两个逗比的地盘儿上讨杯水酒,却不料人家还不是坐家的精灵,不见影踪。许是在前方呢?蛟这么一想,干脆又往前去。
忽一日,两人一路行来,才到此一方山水之间,却觉得的这山有阳气水有阴,阴阳和合利身心。那蛟不觉见猎心喜道:“牛哥,这方山水倒是极好,极好,非常有助于养伤。”也许是没受过伤,这坐骑坐久了也闷得慌。
牛王倒也是很傻很天真的道:“我又没受伤……”
蛟瞬间无话可说,懵逼似得强答到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