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王上,衣食无忧,保养得当,但因常年劳忧国事,已大有一副迟暮之色。
“什么?”
他皱起了眉,浑浊的双眼闪过一抹精光。
跪在殿前的侍卫是当事人,详尽地说了一遍头来尾去。
空手毁剑......
这绝对是修行者无疑!
......
王权,尽管是世俗界的最高权力。
但是那些真正的修行者,大多都不喜参与有关王权之事。
因为世俗的王权,他们完全没放在眼里,而有心参与王权的修行者,来路就不那么正了。
当然这也无需太过放在心上,那些来路不正的修行者,修为低微,始终抵不过成千上万的军队。
所以说他那个最看重的儿子汪炎晨,居然带了一个修行者回来。
就不知是被蛊惑了,还是那个修行者真有点本事。
“好了,你退下吧。”王上挥了挥手。
“是!”
侍卫应了一声,手搭剑柄站起,转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大殿,只剩下一人。
不,两人。
只因侍卫刚退下去,不知怎么这大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