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身上有若若的气息，别说对她笑了，就是靠近她半分他都觉得艰难得很。
如今有了九歌在，倒是省了他不少心。
九歌跪下：“九歌明白。”
……
江子兮回到兜率宫的院子，蜷缩在秋千上，思绪万千。
要想在太上老君的视线下，带九歌去人间躲着，是极难的。
就在此时，九歌一身黑衣，缓缓而入。
他一眼便瞧见了一身红衣的江子兮，她蜷缩在秋千上，月光洒在她的面容上，褶褶生辉。
他心口一顿，许久都踏不出步子。
“叮~九歌好感度上升百分之3，当前好感度百分之28，请宿主继续努力……”
系统的声音唤回了江子兮的思绪，她转头看向门口，笑道：
“九歌？你来了？”
九歌面色沉稳，声音却微微有些嘶哑：“嗯。”
江子兮将盘着的腿放下：“你身体好些了吗？还疼吗？”
因为他落到这个地步，她不担心自己，却还担心他？
她分明知道，回来的后果是什么。
九歌走到秋千旁站着，如一块木头一般：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