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应该是有人在羊肉里做了手脚……”
冉雪晴一听,以为是府上被人塞进来了奸细,她看着虚弱至极的诸葛瑾,再不见之前柔和的模样,而是冷下了脸。
但在大夫面前,她还是保持着理智和稳重:“大夫,若是不查明根源,我夫君这病是不是就没法治……”
大夫笑笑:“娘娘放心,王爷并无大碍,老夫开几方药服下就没事了。”
冉雪晴脸色这才好看了些:“那就劳烦大夫了。”
絮儿带着大夫出去写药方,冉雪晴则是板着一张脸,冷声说道:
“让今日接手过羊肉的人都去前厅等着。”
前厅。
不管冉雪晴怎么盘问,都无人知道羊肉为什么会出问题,也不知道羊肉为什么会突然消失。
冉雪晴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
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将事情做得不留痕迹,看来藏在府上的奸细是个她较为信任的人。
被信任的人背叛,这种感觉十分糟糕、
“娘娘,奴婢知道是谁做的!”小冰突然走了屋,跪在冉雪晴跟前,“娘娘,奴婢看到了,看到了偷羊肉的人。”
冉雪晴眸光一闪,面上却波澜不惊,她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