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此事牵扯到江子兮,就不能随便作罢。
江琥意识到自己情绪起伏有些大,稍微收敛了下来,弯腰对着老爷子说道:
“老爷子,此事是大伯母做得不对,依我看,老爷子应该罚大伯母才对。”
余夏被吓了一跳,刚刚她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哪里想得到还有这些反转?
以江琥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,他若是说了实情,她是肯定要受罚的。
这怎么能行?
于是余夏立马讨好的看向江琥:
“小琥,你这话是怎么说起来的呢?子兮也说了,刚刚我不过是跟她说了些玩笑话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“玩笑话?”江琥脸上的假笑多了几分冷意,“我竟不知道‘小贱蹄子’这种话也能是玩笑话,亏得大伯母还是余家出来的人,难不成余家就是这样教人的么?!”
余夏惶恐的看了一眼老爷子和江建,可他们两人都依旧板着脸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起伏,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,只得继续讨好江琥:
“小琥,你那是听错了,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呢?不信你问子兮,她最知道实情了!”
所有人都视线都转向江子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