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技术，完全像是扮猪吃老虎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羽毛球是过于阳光的运动，所以显得顾澈整个人都阳光了起来。
面色也终于有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笑容：“嗯，第一次。”
他双手死死的抓着拍子，一脸期待。
江子兮：“……”
看来是她生疏了。
天气有些阴冷，江子兮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累的，脸看起来红彤彤的，像一个苹果一样，有些可爱。
“接球！”江子兮挥动着有些酸软的胳膊继续开球。
所以顾父和江父下楼的时候，正好看到江子兮和顾澈打得热火朝天。
两人同时愣在了原地，神情复杂不定。
都有一种第一次见到自己孩子的表情。
最为震惊的自然要数顾父，他原本以为顾澈会一直以那个孤寂阴沉的性子长大，最后孤独到死。
到死肯定也要恨着他，恨他当年对他的忽视。
但没有想到，他今天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。
至少，能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，跟旁人相处了。
他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江子兮。
彼时江子兮正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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