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师弟,我若能解开禁制,还会受你摆布?”李沧海看着风允,冷冷嘲讽。
“控制你的禁制是叶笃行给的,叶笃行早有杀我之心,而李师姐你,与我有怨仇,叶笃行又怎会不好好利用?叶笃行早就给你了禁制解法,以便你趁我不备,忽然下手!”
“叶笃行出手杀你,我可没有!”
风允收回指着李沧海喉头的幽水剑:“正因为你未出手,现在才能好好站着!”
李沧海暗暗松了口气,当时情形,叶笃行出手,她以为风允必死无疑,便没出手,现在却是救了她自己。
躺在地上的叶笃行忽然笑道:“风二宫主,叶某的计策竟被你识破了,不错,我早将禁制解法赠予了神珑女皇,她先前未出手,不过是以为你必死无疑,她不需出手罢了。”
李沧海神色大变,风允却将幽水、烈火、厚土三剑往地上一插,盘膝坐下。
“李师姐,我不杀你,不是因为你骗过了我,而是你不像扎西勒仁那样没脑子,你作为一国女皇,知道权衡利害,你没有把握胜过我,便绝不会危害到灵鹫宫。你身上禁制,已经无用,你便自己解除了吧。”
风允吃下两颗冰露,阖上双眼,全力搬运起法力来。李沧海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