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江酒楼,一层大厅,安洞主大吃大嚼,满嘴流油,吃得畅快无比。
同桌一位富家翁模样,五十多岁的老头腆着脸陪笑道:“安洞主,犬子入你们追风洞的事,您谋划得怎么样?”
安洞主手筷飞舞,继续大吃大嚼,对老头的话听之不闻。忽然,他眼睛一亮,看向锦江酒楼大门外。
门前街道上,一个身着皂衣的老头和一个十三四岁同样一身皂衣的少年,正朝锦江酒楼走过来。
安洞主迅速吐出嘴中食物,丢下筷子,三下五除二用毛巾擦干净手,跟着就起身离了坐席,快步走向酒楼大门,一边走一边大笑着说话。
“哈哈,这不是碧波洞乌老头和乌老大吗?来,来,兄弟安九请你们开怀畅饮!”
乌老头看到来人,也是一笑,道:“原来是追风洞安洞主,安洞主办事得力,听说受了余执事好一通夸赞,得了不少赏赐。”
安九春风满面,对乌老头的奉承话显然极为受用,但他也不忘自己的目的。
“兄弟我微末之功,哪能跟你乌老头的儿子乌老大相比?乌老大,你得了碧波功的学习资格,能一直学习到引气境,这可真把大家伙都羡慕死了!乌老大,你前途不可限量,往后可要照应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