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过去。
“爸，你怎么了？”
谢卓凡一脸疑惑，“难道你认识这个人？”
“爸，这人是谁啊？”
谢运亨问了句。
谢丽华和其他谢家人也都看向了谢长安，不明白老爷子的情绪为何这么激动。
谢长安没有回话，而是紧紧地盯着黑袍老妪，嘶哑着声音问道：“婉茹……真的是你吗？
你能……你能摘掉面具让我看看你吗？”
这时，黑袍老妪的身体也轻轻颤抖了起来，她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拳头，好像在压制情绪。
看到这一幕，方寻双眸微眯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。
之前他就觉得这个黑袍老妪对谢长安好像不仅仅只有恨，还有一种说不上的复杂感情。
现在他才恍然明白，看来谢长安跟这个黑袍老妪以前肯定有故事。
也就在这时，黑袍老妪缓缓抬手，拿下了面具，摘掉了帽子，一头灰白色长发散落开来。
当看到黑袍老妪的脸时，谢长安双眸猛睁，浑身一颤，差点就站不稳了。
老妪的一张脸虽然有些枯瘦，也长满了皱纹，但从她的五官来看，可以看出，年轻时，她肯定也是个不折不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