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陈灵玥没有立刻回到光道楼,而是走进了副院长办公室。
“来了,灵玥,坐吧。”
陈钰一身白袍端坐在沙发上,桌面放着两杯热腾腾的清茶,黄色的短发和陈灵玥同色的长发形成鲜明对称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陈灵玥刚走进来,陈钰似乎一早就在等待自己。
“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侄女,不单单是看你手上的皎玉杖,而是早在两个月前,我就预言斗技看到今天。”
陈灵玥与陈钰相对而坐,在这个女人面前,她敞开了心扉。
“黑暗宗门因为抢夺月光石灭族的事情,你都知道了?”陈灵玥神色凝重,提到了月光石,那一幕幕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“我不知道,当你拿着皎玉杖来的时候,已经猜到了。”陈钰古井无波的脸上,盘踞着憎恨的皱纹,“对不起,我的预言斗技,只能知道你会来神武学院,而不知道黑暗宗门的罪行。”
“嗯,我不怪你,我进入神武学院,也是妈妈的遗愿。”
霞她,说了什么。”陈钰说出姐姐的名字,忍不住落泪。
“妈妈说,一定要为月光一族复仇,不能让黑暗宗门逍遥法外。”
“黑暗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