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朋友。”周恭笑道。
“别闹,这次公主把我们带进皇宫,估计只是在还我的一个人情罢了。”项天把泰古放在大腿上,分给了他一些桌上摆放的美食。
“快说说,你和公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周恭一屁股蹭近项天,把他弄得毫不适应。
“这事嘛,说出来也无妨。”一杯清茶润了下干燥的喉咙,项天把自己帮小莹付了真味楼的饭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“然后公主就一直跟着你了吗?”陈灵玥问道。
“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待在身边,一开始我当然是拒绝的,谁知她自动自觉地躲进的帐篷里睡觉,加上又听话不碍事,所以也是今天早上我才答应,谁知刚刚到了赏金堂,又刚刚碰见你们和钟将军。”
“哟!!碰到我们不是重点,她躲进帐幕里睡才是重点吧。”
不仅陈灵玥也望着项天,连同侍女也是。
想想一国的公主和一平民纾尊降贵同睡在一个粗陋的帐篷底下,简直是有失大体,不可描述。倘若被国君知道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因为这大大侵犯红土帝国的威严。
“呵呵,我在外面喂了一晚上的蚊子。”项天指着那坨橘色的泰古,“公主殿下和泰古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