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刑倒地不起已有良久。
“那小鬼连续中了好几个斗技,估计也没了生命特征,就让我确认一下,倘若还有呼吸,那我好心的地送他上路吧。”
林汉提起了长刀,疾步而行。
高空中俯视的林婆没说什么,是我多虑了?按林汉的说法,项刑承受了多个斗技的攻击,恐怕已经不行了。
但是,总有那么一种悸动迫使林婆退后一步去思考问题。
项刑瘫软在地,一动不动,那被烈风波切割得的遍布伤口的皮肤,挂满了血咖。
刚才一人足以制衡六人的项刑,现在只剩下最后的苟喘。
林汉的刀尖已置于项刑的脖子处,叹息道。
“永别了,希望你下辈子能投胎做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公子吧。”
“吱呀”,“咣当”。
开门,关门。
一股恐怖的气息在一瞬间炸开。
林婆瞳孔几乎要瞪出来,喉咙中发出尖锐的炮音,“林汉,快跑。”
“对不起,富二代那种职业,我不稀罕,我要做,就做主宰这个世界的神。”
黑化的项刑两指接住的刀尖,轻轻一扭,那长刀被捏碎成了吧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