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吗?”项邢展开了黑臂,淡淡说了一句。
一股蓬勃的力道充斥腾起了数道粗长的血管,仿佛在回答,“欢迎你的试用。”
“在手臂中蕴含的东西不是你可以驾驭的,其力量至阴至邪,会让你走上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。” 项邢的脑海中回荡着泰古曾经说的那句话。
作为一个斗者,这种情况以后少不免会发生,项邢接下来没多想,对于泰古的话,他暂时放在一边,接着跑进了通往牢里的路。
潮湿昏暗的通道中,一间地牢的门打开了,门上的钥匙还没拔出,项天龟缩在地,双手搂住头,似乎里面的有什么不堪入目的景象。
有把怪异的嘶鸣声不止的吼叫,像是入夜后深山野兽的哀鸣。
项邢来到项天身边,“小天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婆那恶婆娘不是人,不是人。。。呜呜”
说这是一个地牢,倒不如说这个一个简陋的研究室。这里摆放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罐,里面装上五颜六色的液体。
进门的左边处便是一个炼药池,案上有不少药材都是项邢认识的。
独角草,蟒纹花,火舌兰。。。
这些草药无不是至狂至野的药性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