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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每与小铁交谈,便会避开蓬莱之事。
只是两人一起过了大半月,他已数次看到小铁背后重剑巨阙,虽还是不能确定,但他对这把剑的来历,已然有了几分猜测。
不过眼下还有比询问小铁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解毒。
“咳、咳”
往泰安去的马车上,小铁听到车中传来艰难咳嗽声,拉起车帘,就看到盘坐在车里的刘卓然脸色蜡黄,正捂着嘴,有一抹鲜红自手中溢出。
“你又强行运功。”
小铁不满的丢过去一条手帕,他说:
“你急个甚!
那药王传人就在泰安附近,我等已经寻到他了,让他给你解了毒,再去练功不好吗?你这是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我,我只是想寻些自保之力。”
刘卓然被小铁一顿呵斥,他也没有反驳,而是擦了擦嘴角鲜血,对小铁露出一个虚弱笑容。
他说:
“我被废去武艺之事,已经传的满天下皆知,这自达到了齐鲁,光是前三日,就有七波人马来寻我。
我总不能每每都让你出面料理吧?”
“我都不嫌烦,你怕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