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南,这祁谷雨一家为何会在这儿?”方锐棋接着问道。
“我觉得如果真是岭南祁家人,却沦落到离开岭南,那也是被家族丢弃了,定然是犯过大错的,爹,这样的人就算是岭南祁家的姑娘,也不能嫁给施文啊。”
“我让人去岭南调查过,祁南归会带着自己的子孙离开岭南,是不想参与家族竞争,过安逸日子,岭南祁家说过,祁南归及其子孙,生死都是祁家人。”方衡禄说道,“施文的亲事我能不重视?”
“岭南祁家在朝为官的不少,大多数在太医院,太医院是什么地方,那是救命的地方,京城上下,只要是得天子看重的勋贵人家,都得过祁家人的救命之恩,那是什么人脉。”
“虽然祁南归的子孙不以岭南祁家人自居,可骨子里的血脉是不能改变的,更何况他们当年的离开,也成全了现在的当家人,虽然祁南归和子孙没回去过,可从岭南祁家来的人每年都会送年礼,关系亲密的很。”
“目前祁白霜是我看重意的最适合施文的人选了。”方衡禄总结道,“施文,你自己怎么想的?”
方施文对于亲事一直都有认知,那就不是能自己做主的事,所以,“施文都听祖父的。”
“不过祖父,孙儿跟那位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