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见了鸣笛会亲切的称呼一声姨丈。
这关系还说什么?一家人,没理由不支持鸣笛。
此刻,玄月儿斜卧在一张白玉榻上,妖娆身姿在黑纱裙下若隐若现,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,那勾魂夺魄的双眸,尤其是眉心之处的一抹赤炎让其凭空多了三分妖媚,若有男子在此看一眼,能谨守心神不鼻血喷涌的估计凤毛麟角。
只不过,与玄月儿美色极不搭调的是,几只手臂长短的黑色蝎子在白玉榻上爬来爬去,甚至翻山越岭爬过玄月儿的妙曼身躯,偏偏玄月儿视而未见,甚至时不时探出白玉般的手指敲打两下黑色蝎子全当消遣。
玉榻一侧,侍女乌幕束手站在那里,眉眼低垂,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像一般,而在玉塌正面,一黑衣妇人正在向玄月儿禀报这鬼方国的大事小情,玄月儿时不时的点点头或者敲敲爬上腰腹的黑色蝎子回应两句。
“白骨王不遵从鸣笛调遣就对了,大冬天的去攻打石泉城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……不着急,咱们用不着表态,上面不是还有教主吗?”
“血月王领地糟了天灾,那可是个麻烦,好歹也是本圣女外祖家,能拉一把就拉一把,回头在那里多做几场教会,帮帮他们。”
“呵呵,你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