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道:“别说了,你忘记之前武吉师兄的事情了吗?武吉师兄那次在演阵台,说的这位姑奶奶下不了台,结果被报复的凄惨模样了吗?”
这位名字里带有春字的小道士,回想起武吉师兄的惨状,知趣的改了口风:“都是我们没做好,才让师姐这么无聊,现在出门在外不方便,等到回了宗门,肯定给师姐做些小玩意解解闷。”
小道士很直接的认了怂,不认怂没有办法,毕竟对于一个在炼丹上颇有建树,研制出肤色变色药,气味随身膏的师姐,不认怂的下场就会名声扫地。
“武吉师兄那么强大,那么豪爽,仍被柳师姐贴上了个特制气味膏,结果被各种雄性动物求爱,持续了整整十天,甚至还有好多次雄性动物互殴,就想在他表现求得交配权,这已经成为整个太乙山的笑料。”
“现在这个已经成为了他的禁忌,现在只要看见动物发情,他都会给对方一个教训,直到打掉对方的发情状态,若非常年学习清静经,恐怕早就心理变态,大开杀戒了。”
这个小道士不能想象,若是自己被折腾到这个地步,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。
少女很满意师弟的做法,得意的“哼”了一声后,撇过脸不再去看他,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