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坠,带走大地上最后一缕余晖,而玉兔还未升起,并没有给世间增添多少光亮,街道上挂着寒风,百姓都已经各回各家,整个泰安郡城变得异常的安静。
两辆马车,沿着街道缓缓地驶向北边的城门,马蹄哒哒,最终在一间偏僻的小院前停住了,很快便有一个青年赶了过来,此人正式相鹤柳。
“魏道长,您终于来了,等的我都快着急死了。”
从前面马车下来了一老一少,穿着道袍的老者正是魏道士,而少年则当然是余修了。
相比见日常的青衫,此时的他一身劲装,看起来更加的精神,阳刚之气更加充足。
“不是相大人您说的酉时吗?这个点时间刚刚好。”魏老道开口说到。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平日里总觉得时间过的非常快,可是今天,却觉得等待的时间却是煎熬,我们也就提前一个时辰,才在来到这里,可是就这一个时辰的等待,竟然觉得像是过了一整天。”相鹤柳回道。
“魏道长,你们坐车到这里颠簸劳累,是否还要休息一下?”
“这里可不是休息的好地方,还是赶紧行动起来,早行动,早结束,还不耽误其他的事,能让我我回悬镜司在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