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为什么她不去找杜昌去报仇雪恨,反而要徘徊在村子里,让你们过的不安生呢。”
原本还在骂杜昌的老者,听到李显的问话,顿时像一个卡住喉咙的鸭子,只能“嗝”“嗝”的喘气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这个...这个...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憋了半天,最后他只憋出来了这句话。
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啊!如果真不想说,那你留着这个脑袋也没啥大用了,我帮你剁了,你后面都可以不用再说了。”这次钱捕头的刀直接砍到了对方脖子上,冰冷的刀刃刺激的皮肤不断收缩。
还真别嫌弃招数老套,反正只要有用就是好的。
这位顿时说话就利索了,再也不支支吾吾了。
“这事说来话长,而且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所以我刚才才想着隐瞒。”老者长叹一声。
“那你就长话短说,别耽误大家的时间,不然若让我等的不耐烦,保证没你好果子吃,别仗着自己年纪大,就觉得我只是吓唬你,不会真的动手打你,我告诉你,我最喜欢欺凌弱小了。”说话间又朝着老者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余修看着钱捕头的所作所为,越来越感觉钱捕头走上了反派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