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没坐稳,身形一晃差点摔落在地。
看来钱捕头应该是知道真相,至少一部分真相,而且这真相对他还不是有利的方面。
而余修倒是没心思看钱捕头的丑态,也没注意到钱捕头的不安,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着李显的话。
杜昌有问题,这是一定的,他要是没有问题,李显根本不会说这话,余修知道,这话是李显对自己的提示,是不让自己钻到牛角尖,让自己跳出杜昌构建的语言陷阱,从一个局外人身份去了解事情真相的提示。
“可是杜昌为什么要说假话呢?”
余修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说实话,他还真的想过杜昌说假话的可能,毕竟杜昌描述自己出事那一天的经过,实在是太平淡了,甚至连一个怀疑可能有问题的方向都说不出来,正常的祭拜文庙,正常的出行游玩,正常的池塘垂钓,一切都是那么正常,似乎那个鬼怪就是无缘无故的袭击了他这个正常的无辜者。
可是这种觉得生活一切正常的态度,出现在普通人身上是正常的,可是出现在一个被鬼怪袭击之后,侥幸逃脱生天的人身上,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要知道对于一个正常人,别说被鬼怪所袭击,差点身亡,就连身边发生点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