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乖乖的听从指挥啊。
他只能一处阵地一次阵地的窜门。
结果军心还没有安抚下呢,就有快马来报,赵军的先头兵锋出现了。
这又是一个大大的措手不及。
之前的赵军明明还有一天的路程呢,怎么现在太阳还没落下呢,人就杀到跟前了?
不过他立刻就想清楚了赵军为什么要赶这么快的赶来了。
换做他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。
哪怕外头的赵军根本没什么战斗力,只要他们出现在阵前,对开州清军就是一极大的震慑。而被赵军摆在最前面的骑兵营也杜绝了清军主动出击的可能性。
尤其是他们的炮弹落到了清军阵地上的时候。
总兵甚至都庆幸现在不是天黑时分。
杨垒眺望着眼前的清军阵地,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清军阵地,有岗洼和沟河,还有挖出的泥土堆砌的高地。
“将军,这片营地没什么险要的,就是一个费事。”
向杨垒告说的是一个清水教老人,称呼的还是杨垒昔日在清水教中的旧称。这人现在都有种云里雾里的飘飘感呢,没想到清水教沉寂了那么多年,他们又抖起来了。
王经隆、孟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