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不敢多看,只是扫视几眼,便复又低头正襟危坐。
他耳中只听句容道:“你的事吉师爷已向本座禀明,可本座仍是不解你为何非要在此偏远地域做个小小的统领,却不返回家中,你可莫要拿之前那番糊弄吉师爷的说词来糊弄本座,你们青丘山可比此地要好的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方宇闻言心中一突,暗道这城主哪里随性了,这上来就直奔主题,可不是吉野口中那种办事不着边际的人。
想到此,他偷眼看向吉野,只是吉野却眼观鼻,鼻观心根本没有看他。
方宇见得不到回应收回目光,组织下语言开口回道:“禀城主,之前与吉师爷所讲确实是一部分原因,还有部分原因实乃家事,却难诉诸于口,望城主见谅。”
说完他抬头直视坐在公案后长相身形如人族小老头般的句容,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,二人对视良久,句容蓦地放声大笑道:“好,好,本座是有些强人所难了,你既不愿说那就算了,想来无非是那些狗屁倒灶的事,今儿个叫你们过来,也没有其他的事情,只是为了见见你这个青丘胡家的少年才俊。
以后在军营中若有什么为难之处,自可过来寻本座或是吉师爷。
咱们初次见面,本座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