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闻着肉香,回到村口狗剩家,方宇看着趴在墙头与挤在院中口水流到衣服上亦不自知的孩子们,心中却是一阵难受。
这是多久没见过肉了,神情才会如此专注,连身后来人都不知道,扭回头向身后望了望,见除了狗剩还好,其余人比孩子也强不了多少,也是双眼直直的望向院内大鼎中青白色肉汤中滚动的牛肉。
方宇停步待狗剩靠近,叹声说道:“肉熟了的话,就开吃,不够的话,继续煮,今天吃够为止,但你要提醒他们,你们肚内久不沾油水,务必要适量,不可暴食,否则轻者上吐下泻,重者必胃肠爆裂而死。
我只是受烛神所托,对你们照应一二,并不会医术,所以假如到时出现不忍言之事,我也束手无策。”
狗剩自是恭身应是,他快走几步来到方宇前方,挥手斥开堵在院门口的孩童将方宇让到屋中,待方宇在炕上坐定,这才转身出屋,片刻后端了两只肉垒的高高的大木碗进屋放到炕上的破矮桌上,然后恭身立在炕边不再说话。
方宇受不得吃饭时边上还要有人伺候,摆手道:“我没这么多毛病,你与众人一起去吃吧,记住我刚刚说的话,切记适可而止,两头野牛,够你们吃一阵了。”
狗剩闻言,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