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掩饰的轻咳几声,俯身拍拍勾舍肩膀,歉声道:“方才多有得罪,我也是一时情急,以后再也不会如此,望土地公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被方宇第一次用了敬称,勾舍甚是受用,得意的点了点他那长满癞癣的脑袋,方宇站在他对面看他这副模样,心下暗忖这个活了万年的老妖精,不知是天性烂漫,还是脑子受过伤,怎么连点城府都没有。
看不得勾舍如此姿态,方宇道完歉,沉了片刻,突然问道:“我还有件事不明白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问吧,本尊自会为你答疑解惑。”
方宇自是不会惯着,抬手作势欲打,大声喝道:“好好说话。”
勾舍被喝的脖子微缩,迅速改口道:“方爷,您有话就问,小神知道的自会知无不言。”
玛的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一天不揍浑身难受,真是一点好脸色也不能给。
“你之前说黑水妖王分娩,我记得你早前和我说过,你根本近不得此妖身前,既然如此,你又是如何得知此妖近况。”
说完,方宇眼神又变得危险,盯的勾舍激灵灵打个冷战,慌忙出言解释。
“方爷,您只记得小神说过不能近黑水的身,却忘了小神也说过精怪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