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十分客气地回道:“徐公子。哪里哪里,这些事情你们细想,也会想明白了的。你们只是局中人,所以还未想到而已。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徐奎璧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回到府中,徐奎璧将朱厚照定的价码告诉了徐俌。同时也把刘瑾的话说了出来。
徐俌听完,笑着说道:“打个巴掌给个甜枣。殿下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。”
“父亲。此话怎讲?”
徐俌解释道:“刘瑾背后和你说的那番话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定然是太子殿下吩咐的。刘瑾虽然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太监,对其非常了解,可是有些话、有些事情没有太子殿下的同意,他敢这么说吗?这要是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,还有他的活路吗?不过果真如刘瑾所说的话,那对咱们来说,的确是好事。”
徐奎璧请示道:“父亲。有朋居今日已经转给太子殿下了。那太子殿下的条件,咱们答应吗?”
“答应。当然要答应了。你和徐福今日先把田地分出来。钱好办,直接拿银票就是了。争取明日就给殿下送过去。另外把天赐接回来,让他直接来见我,我有事情要找他。”
徐奎璧见父亲决定了,就下去找徐福研究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