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绷起脸,遥看远方:“俊疾山!”
心中默默念叨:赵极,上次不知你用了何种方法,隐藏了自身的实力,害得让我失算,将斗狂宗百多名修士悉数陷了进去。这次,我有万全之策,你不会那么幸运了!
……
赵极正与陆琪并肩而行,突然停步,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祁洪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趁机贬损道:“凡人的身子骨真差……”
还没说完,便看到陆琪抽出绢帕,踮起脚尖为赵极擦拭额头的汗水。
他顿觉沮丧无比,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,低声骂道,“我真多余!”
赵极笑道:“真羡慕你们修者,日行千里,精力充沛!”
“那你为何不修行?”陆琪反问。
“我已经错过了修真炼气的年龄!”赵极苦笑。
陆琪道:“把你裤带解开!”
“解裤带干嘛?”赵极愕然。
陆琪不由分说,撩起赵极的衣袍,解开他的裤带,将白嫩如葱的小手,伸入裤中摸索。
不远处的祁洪瞪大了眼睛,使劲用头撞树,痛苦道:“你俩太过分了!”
片刻后,陆琪抽出小手,略作思索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