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着水心剑,接连将这些人击退,但却无暇站起身来。
“罗首座,这小子不是标靶,他身上并无血幕禁地的印记!”一名满脸画着油彩的青年,说道。
罗首座罗曼,是名三十多岁的男子,身穿一袭鲜红如血的红衣,一张白脸没半点血色,装束虽不怪异,却足够吓人。
“桀桀桀!”
他阴恻恻一笑,露出煤炭般漆黑的牙齿:“你可知自从攻入血幕禁地,咱们阎罗殿为何无人伤亡?”
“是首座运筹帷幄,指挥有方!”油彩青年的马屁有点生硬。
罗曼却相当满意:“不错,我的策略是游走边缘,全心全意地捡漏!此人身上虽无血幕印记,但看他的甲胄,与那小丫头的完全相同!”
“所以他们是一伙的!与其和各大势力角逐那个小丫头,不如先拿下这个?”
“聪明!先榨干这小子的油水。他手上的剑就不错!”
罗曼话音未落,身形一晃,越过一众阎罗殿弟子。五根干如枯枝般的手指,钳住了水心剑的剑刃,另一只手印到了白裘的前胸上。
当!
金属声响起,金刚甲的反震将罗曼的手掌硌得隐隐生疼。他冷哼一声,钳住水心剑的那只枯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