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个凶徒打完人离去,不会看错的,就是他!”
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待到这些人说完之后县太爷再次摔了一下惊堂木,冲着王寅呵斥道。
“啧啧。。。来之前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”王寅瞅了瞅坐在上面的县太爷:“现在我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“所言何意?”县太爷被王寅这答非所问的情况给整蒙了:“本官在问你话,休得胡言乱语扰乱公堂!”
“我这不是在回答你么?”王寅伸手指了指县太爷:“我现在十分确定,你特么的根本就不是啥好玩儿意!”
“大胆!”县太爷一听胡子都竖起来了:“大胆凶徒!咆哮公堂公然辱骂朝廷命官!来人,给我拿下,重大四十大板!”
“得,您自个儿慢慢玩吧,”王寅一把抱起程凌雪:“哥不陪你玩儿了。”
于是王寅就在众人懵逼的目光中抱着程凌雪闪身离开了。
众人眨了眨眼:这是个练家子啊?几个呼吸这人就没影儿了?看那翻墙姿势一看就是老手啊!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!”县太爷当场就气了个一佛出世而佛升天,颤颤巍巍的指着一群满脸横肉的衙役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还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