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麟,你疯了?天下有十大门派,你看看我才几岁?”杨平说完抽身就走。
回去和姜鱼一说,姜鱼笑得前翻后仰,姜鱼看凤麟的眼神更加友善了。
这时,青衫客站起来说:“走了,走了,吃饱喝足走了走了。”
青衫客已经爬进了驴车,姜鱼也跟着爬了进去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还进来?”青衫客不乐意的问。
“夏困好睡觉呀!”姜鱼说完到头就睡。
飞船法宝已经被收起,月儿还在原地站着,杨平看不下去了说:“月儿,坐这里吧!”
已骑在马上的王钢才想起来忘记安排小姐的事了,不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青衫客看着一众青春洋溢的脸,突然有种带娃娃的感觉,不过这种感觉不讨厌。
路就一条,没人问去哪?唯一知道的姜鱼正开开心心睡着午觉。
前面有叉路,没等杨平问青衫客已说:“往右。”
行不多远,前面有河,河水幽幽树荫成林,水鸭成群结队游动,几只白鹭正好奇观望这群不速之客。
路边有碑,碑上三字,“后拔路”,字苍劲有力又桀骜不驯。
孙文哲已经下马,手指已顺着碑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