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钱伯。”
井檀这几天正在想钱伯的话,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,朱广誉和历凌霄是比较有钱,但井檀知道他们拿的也是固定的月钱,这几天朱广誉和历凌霄好像都有意在避开自己,井檀听几个兄弟说看见朱广誉新交了一个朋友很合得来。
钱伯的人找到井檀把事一说,井檀就觉得这是个修复的好机会,顺便井檀也打听了一下朱广誉新朋友的事情。
“你说是姜鱼公子呀,和少爷一样就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,皮得很。”
听随从怎么一说,井檀就放下心来,然后也答应了钱伯的事。
钱伯已经准备好了马匹,马鞍旁水囊干粮都挂着了。
杨平疑惑的抬头问:“这么远?”
钱伯笑咪咪的说:“是不近。”
井檀笑笑没有说话。
到得城外,井檀一扬马鞭当先跑了出去,杨平看见也赶紧扬鞭追赶,两人都是年轻人,不由生起了比试之心。
路边的风景一路后退,越来越快越来越快,马是好马,人是少年人,快马奔驰得意人生的快感这一刻让杨平身心都愉悦到极点,劲道的风吹乱了衣衫吹乱发丝。
两匹马不相上下的跑着,又过了一个湾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