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站在门口,脸上因为尴尬烧起来。
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,林诗雨似乎正在镜子前换衣服……而且是换睡衣……有时间记忆力太好也是件尴尬的事。
就好比现在,曼妙地背影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,从线条到色调都无比清晰。
“禽兽。”赵牧啐了自己一口。
很快屋子里传来林诗雨弱弱的声音:“师父,你走了吗?”
赵牧在门口咳了咳表示存在感。
林诗雨叫他进去,赵牧有些犹豫。
这发展跟他想的不太一样,这位白富美该不会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吧?
在赵牧犹豫的时候,林诗雨已经自己扶着床沿站起来:“我好像把脚崴了……师父你进来帮我看看好不好?好疼啊!”
呼,原来是要他进去看看伤。
赵牧推开门,目光全程落在地上:“你先坐着,我看看。”
林诗雨照做,坐到床上,把左脚伸出来。
香城的初夏气温已经三十来度,赵牧一个人住习惯了,没有穿上衣睡觉的习惯,洗了澡除了就穿着个大裤衩。
而林诗雨穿着一条及膝睡裙,细长的腿伸出来,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细腻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