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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勾芙听到这话,胆战心惊,幻姐,你不要命了?竟敢如此和姝主说话!
而灰色帷帽少女姝却是没有勃然大怒,她漠然看着柳幻儿,冷冷一语:“柳幻儿,你凭什么想知道?”
柳幻儿听而不禁又低下了脑袋,满是悔恨!
为什么我偏偏要半途而废呢?
如果能一直将一生清白保留到现在,那么我肯定也能得偿所愿!
我相矖一族其实是受到姝主暗中青睐的啊!
为什么我会这么愚蠢,这么没毅力?
“就凭本主对你柳幻儿总是有所纵容吗?哼!没用的东西!你若是还是清白之货,本主倒确实还可以给你一个妾室名额!然而,你却偏偏等不了!偏偏要自暴自弃,受不了他人的诱/惑!滚!!”灰色帷帽少女姝怒喝来。
柳幻儿身躯顿颤,神态萎靡至极。
旁边的勾芙有心劝息怒,但却是欲言又止。也许,她从来都不敢和正在气头上的灰色帷帽少女姝去说话吧!
最终,柳幻儿默然行礼而去。
勾芙也不敢多待,跟着行礼离开了。
“不成气的东西!”灰色帷帽少女姝冷冷又骂!显然,她对这柳幻儿还真是